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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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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峰自述:听众同学,上课了!(代自序)
万峰
“万峰终于出书了。”看了这句话,很多人会以为是我一直想要写一本书,其
实不然。对我来说,这句话的含义是:我确实没想到自己也能像别人一样写出一
本书来。我一直认为写书出书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其实早在几年前,“伊甸园信
箱”节目播出后,受到听众朋友欢迎时,就有不少人建议我赶紧出书。其中有我
的朋友,有忠实的听友,甚至有单位的领导。更有好几家出版社的编辑找上门
来,希望我能写本书。但是我一直没有应允,就是因为我觉得写书很难。大约在
四五年前,在本省一家出版社编辑的极力鼓动下,我答应试试看。待我终于整理
出几万字的节目录音稿,却因时间紧迫,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如期按出版社的
要求完成书稿,终于还是作罢!为此,我至今仍然觉得对不起那位热心的编辑,
很感愧疚。
写书对我而言,为什么会那么难呢?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自认为不善于写文
章。上中学时我就特别怕写作文。记得刚上初一时,曾参加过一次学校的作文比
赛,居然获得一等奖(当时同学们流露出来的羡慕的眼神,至今我记忆犹新)。
上高中时,我写的作文有时也会被当作范文在课堂上宣读,可我就是怕写文章。
为什么?我总认为作文也好,写文章也罢,都得有新意,得有自己的切身感受,
不落俗套才行。然而大家都知道,上学时的作文多半都是命题作文(至今仍然如
此),还必得两堂课就得交卷。偏偏那些命题都是为作文而作文出的,很难让人
产生“心有戚戚焉”的感受,叫我如何写?久而久之,课堂上的作文对我来说,
就成为一种折磨和痛苦。此其一。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写文章与说话毕竟不尽相
同。要写好文章,是要经过严格训练的,包括文法、章法的训练。何以知之?曾
经看到过一篇回忆英国前首相丘吉尔的文章。据丘吉尔自己说,他上大学时学习
英文,不但要学语言学,还要学习写作学,即运用英语写作的技法和章法。可令
他最头疼的、最不愿意上的课,就是这样的写作课。然而,多少年以后,丘吉尔
却满怀感激地回忆说,正是年轻时所上的那些严格、枯燥、乏味的写作课,让他
终生受益匪浅,让他写得一手漂亮的文章。记得有人说过: “我手写我心。”即
心里怎么想,手就怎么写。写作真的是如此简单吗?我不知道除了语言不同,汉
语的写作是否同英语写作一样。都要学习文章的写作技法和章法(旧时的八股文
写作就有一定的章法)。我从没学习过有关的写作学。因此我之不太会写文章、
怕写文章,也就是可以理解的了。此其二。
以上两条理由,或许都是我不愿意写作的托词或借口。也许真正的困难在
于,我这个人缺乏逻辑思维的能力。写文章要有条理,要思路清晰、条分缕析。
这些恰恰是我所欠缺的。我自觉不善于思辨,相对而言,我比较擅长形象思维。
侃侃而谈时,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东拉西扯,联想生发, “引经据典”,形象生
动。因此,我在做广播谈话节目“伊甸园信箱”时,往往会感到如鱼得水,游刃
有余。许多听众朋友夸奖我做的节目“好听”,一部分原因正在于此。
现在,这本关于“伊甸园信箱”和万峰的书终于出版了。我得实实在在地感
谢一批热心于图书出版发行事业的有识之士。他们不但给了我信心,还给我提供
了极大的帮助和便利,这本书方才得以同读者、同听众朋友见面。经常收听“伊
甸园信箱”节目的听友,也许已经非常熟悉万峰的声音,这本关于“伊甸园信
箱”节目的书或许能够代表万峰这个“人”。过去是“未见其人只闻其声”。现在
书终于能出版了,听众朋友也许就能见见这个“人”了。万峰的“声音”兴许
“动听”,但是, “万峰”未必就是个面目俊俏的“巧媳妇”。俗话说, “丑媳妇
也得见公婆”。这本书究竟能不能讨得“公婆”的喜欢,且待评说吧。
最不可忽视的群体现象:婚前性
行为呈现低龄化
由头:华东某一家三级乙等医院的负责
人称,近几年,医院流产的女性呈低龄化的
趋势,其中不乏十七八岁的学生。由于流产
女性的年龄都是自己填的.女生很可能虚报
年龄,所以在具体数字上无法统计。而能到
大医院来流产的女性占少数,不少怀孕的女
生怕被人发现,往往去那些不用任何登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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