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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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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在新浪网上,我的博客《东方文化西方语》算是小有人气,点击率与秋雨老师差不多;但是名气就比秋雨老师差多了,所以隔三差五就会有好奇的读者来问:“Hi,瞿华,你到底是谁,什么的干活?”
这次出书,觉得有必要先自我介绍一番。
1
列位:
在下姓“翟”——“zhái”,不姓“瞿”。所有姓翟的人,从上幼儿园起就一直遇到别人把“翟”字念错、写错的情形。“翟”冠“瞿”戴、“崔”戴、“霍”戴、“耀”戴都有。这个“翟”字,笔画共有14笔,要是排名以姓氏笔画为序是很吃亏的。记得早年在清华读书,团委、学生会选举我是候选人之一,排在名单最后一名。当时我真羡慕“文革”中姓“丁”的那位中央委员,每次宣读中央委员名单除了毛泽东外就属他了。
后来出国留学,才发现我的姓的境遇没有任何改善,因为“翟”字发音“zhái”,按照字母顺序排列,我依然是任何名单上的最后一名,因为国外很少有以“Z”打头的姓。有一年我作为联合国专家去缅甸出差,发电传告知接待方,Zhai先生某月某日抵达。我到了仰光机场,接机的缅甸人看着我一脸疑惑:“我们还以为来的专家是阿拉伯人呢!”我说:“你们怎么会这样想?”他们说:“你的电传上写的Zhai先生,我们都以为是写错了,应该是Zahi。”我的姓在法国同样不很幸运。法国人根本不会发[zh]这个音,因此我的姓便被念成“哉”与“采”之间的一种音。我试图纠正他们,教他们发卷舌的“翟”,几乎成功。直到有一天,一位法国同学来质问我:“你说你的姓要念成什么‘之-埃-翟',怎么我听见你的中国同学管你叫‘哉'呢?”我这才意识到我那广东同学(现在已经是副部级的高干)坏了我的名分。法国人常说:“我们总不能比国王更爱国吧!”既然中国人也念不准,也就别强求外国人啦。我也就听之任之,由他们去了。
20世纪80年代,很多出国的中国人都要事先查好自己姓名的电报编码带在身边,因为汉字中多音字多,外国人又不识汉字,所以一些国家办理中国人签证的时候要使用电报号码区分中国人的姓名。记得那时有一次去英国使馆办签证,英国使馆给了我一本电报编码和汉字对照表,让我把对应“翟”字的四个数字“5049”写在拼音“zhái”字下面,避免重音字。结果过了几天,英国人通知我再去使馆,说我的电报号码写错了。这就奇怪了,我明明小心翼翼查好的电报表,怎么会错呢?我想可能是“翟”字对应了两个音,一个是“dí”,而一个是“zhái”,把英国人搞糊涂了。不管是不是这样,反正我这样解释给英国人听,英国人也就信了。后来再去英国,我发现英国人已经不再要求中国人提供姓名电报编码,少了许多麻烦,善莫大焉。
翟”字发音为“zhái”时,作姓;而发音为“dí”时,本意应该是指长尾的禽类,《山海经·西山经》中有这样一句:“女床之山有鸟焉,其状如翟”,这里的“翟”的意思发音就是为“dí”,是不能作姓的。如果姓翟的人在国内买机票,不论你用什么方法输入“翟”字,打出来的机票、登机牌默认的拼音就是“Di”。这样票面上的姓“Di”和护照上的姓“Zhai”拼音不相符,我每次登机查验机票和护照时都需要对地勤人员解释:“这是个多音字,系统不认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严格来说航空公司是可以禁止我登机的,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民航纠正这个系统漏洞。每次订票我都提出“正名”要求,售票美眉总是说“没办法”,对于民航的票务系统软件而言,“翟”字就是“dí”。如果要改的话,那得找“有关单位”。
2
“有关单位”找不着门,还是回答读者有关问题:我到底是谁呢?
往早了说,那是还能算得上是“小时候”的时候,我特想特想当——人民。原因很简单,因为按我那时的理解能力,“人民”是唯一可以和领袖平起平坐的人。记得那时在广播里听到过城楼下面喊:“毛主席万岁!”城楼上面就会回应:“人民万岁!”因为我自知绝无当毛主席的可能性,所以最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人民。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推动历史的动力。而且,按照“最高指示”里说的,只要是人民,万一和其他的小朋友闹点儿矛盾,还可以在内部处理呢。为了证实我就是人民,我还使劲地追问爸爸我们家是什么“农&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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